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盖过去了。

    但霍巡听见了：“没有不喜欢。”

    他瞥了她一眼，在她快被人群冲走时，还是伸手——抓住了她单肩包的带子。

    余烟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还是妥协地转移话题：“你和小晶他们是……什么社团？”

    “推理社。”

    难怪他这么擅长解谜。

    大概是觉得抓带子太奇怪，霍巡松了手，往下滑落的手擦到了她的手背，这一次他没有触电似的收回，反而就这么走在她身侧。

    余烟有点相信他的话了。

    “那……”她想知道为什么“恐女”，但两人可没到聊这种话题的地步，话到嘴边只好拐了个弯，“为什么不去唱歌呀？”

    “我不——”

    肩膀被路人撞了一下，余烟一个踉跄，好在他及时抓住了她的胳膊才没摔倒。

    两人之间笼罩着诡异的沉默，仿佛是玻璃罩，将他们和路人完全隔绝。

    彩色的广告大屏就在左上方，余烟扭头，看着他被映照得发亮的头发，还有躲在刘海阴影中的双眼：“真的不讨厌我吗？”

    握住胳膊的手很热，不似他的脸色那般阴冷。

    霍巡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浅色的唇张开：“不。”

    好矛盾的人……

    余烟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她明知不该这样的，却还是往前逼近，总算看清了他惊慌的眼神。

    “那……你要怎么证明？”

    “证据呢？”

    “……”霍巡扭头就走，步子快得她追不上。

    今天的奔跑让余烟的双脚发沉，她只能看着霍巡消失在人潮里，兀自叹了口气——真是出格又无厘头，对方会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摸了摸被霍巡握过的地方，正思索着要去哪里打车，那瘦削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眼前。

    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这次是握住她的手：“这样。”

    “这样……不够。”余烟竭力压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但她的双眸已经亮起，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握在手上的力道时大时小，显然是在动摇，而霍巡的唇也抿了又抿：“那怎么样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