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迟到的告白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明亮的月光撒入，勾勒出顾晟那宽大的脊背，将程云严严实实的笼罩在身下。

    当他那guntang的薄唇准备再次压下，并说出：

    “云云，从今晚开始，我要好好照顾你。”

    程云这时似乎反映了过来要发生什么，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伸出手指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小心翼翼试探的问：

    “顾晟……你是在要我吗？”

    顾晟全身肌rou瞬间僵硬，撑在她两侧的手臂肌rou瞬间绷紧。

    他看着被刚才那个凶狠的吻弄得水光氤氲的双唇，顾晟以为她还是原来那个活在绘画世界里，看不懂这满屋掠夺气息的姑娘。

    她竟然……察觉到了。

    这一刻顾晟自嘲地苦笑一声，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成带着能将她溺毙的温柔。他俯下身，   两人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程云的耳机，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

    “云云，我在爱你。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爱你爱得我快要疯了。”

    顾晟单手扣住程云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声音变得冷硬而决绝，

    “所以，云云，我现在要你，你可以恨我可以怪我，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已经死死地绑定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他没给程云任何回答甚至反应的机会，深情而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试图将这四年的孔雀全部填满。

    顾晟这次的吻和方才那粗暴的掠夺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舌尖轻轻舔过唇缝，缓缓挤入牙关，卷起她柔软而颤抖的舌头，一点一点极为耐心地吮吸纠缠。他的手指插入后颈，指腹摩擦着柔软而敏感的肌肤。

    这吻逐渐失控，逐渐不满足于唇齿间，而是转移至脸颊，耳部，甚至逐渐往下，舔吻着她那纤细的脖子。

    程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顾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一直紧锁的心门，那些他们之间“照顾”的模糊界限，在此刻摇摇欲坠。

    “如果是顾晟的话……”缠绵的吻间隙，她喃喃自语，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破碎，“我不讨厌。”

    顾晟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放开她的双手，死死盯着她；

    “云云你说什么？”

    程云则是看着身上顾晟疑惑的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藏至如瀑的黑发中。她颤抖地闭上眼睛，终于把积压在心底深处的恐惧倾斜而出：

    “之前公司里，有几个人……他们会把我堵在茶水间，拉着我凑得很近说，画家只有上床了，才能画出更有灵性更好的画……”

    顾晟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滔天的杀意取代，瞳孔紧缩，胸腔泛起一股狂暴。

    他浑身肌rou绷地像岩石一般坚硬，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那种想要杀人暴戾让他现在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些试图碰她的、说污言秽语的渣滓一根根捏碎骨头。

    程云没发现身上的男人的暴怒，她只是继续陷入回忆：

    “我觉得这不对。”她抽噎着，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茫然，

    “我觉得上床应该是和喜欢的人才对，那些人靠近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只想躲起来……可是今天顾晟回来，你靠近我，做这些，我发现我是愿意的。”

    程云的眼神逐渐聚焦，她看着面前这个眼睛通红的男人，轻声问出：

    “所以……顾晟，你说你这是爱的话……那么我也是吗？我也是喜欢顾晟的吗……”

    这句话让顾晟如同被蜜糖做成的刀刺入，他那颗坚硬的心在此时彻底化成了一摊血水。

    他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吻着程云脸上的泪痕，一下一下地把泪水舔入嘴里。

    接着顾晟再次噙住程云的双唇，吻得凶狠又带着无法克制的温柔。

    而他自己的眼眶也再度酸涩，翻涌而出的泪水也充盈至眼眶，顾晟回应程云的声音颤抖地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是……云云是喜欢我的。从小你就只让我照顾你的一切……可是，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失而复得的剧痛与狂喜，他眼底那病态的痴恋逐渐浮于表面，脑子里只有：

    今晚，一定要把她彻底变成我的！

    顾晟笑了起来，在程云耳边危险地说：

    “云云，你要记住，从今晚开始，你的第一次，你的身体控制，你的所有哭泣和呻吟，都只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