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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你难写到我要把你雪藏一段时间

    

总督你难写到我要把你雪藏一段时间



    对的。

    他不会让她轻易的死掉。

    有些狰狞的性器头部缓缓将狭小的入口再次撑开,维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的不属于自己那部分的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哪怕视线被剥夺了,也能让她一点一点的感受到yindao的每一个褶皱被碾平的压迫感,疼痛伴随着高杉晋助的动作逐渐散去,遗留下来的是她已经被坂田银时彻底教会的,名为快感的她需要保持足够的理性才能抵抗的东西。

    “鬼兵队。”这种时候高杉晋助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摸索着维玉紧紧咬着的下唇,格外有耐心的讲述着她自己都不记得的过去“说准确点,旧鬼兵队。当年是你和你的父亲用来换取如今吉原的投名状。”

    他的手上有着经常弹奏弦乐器的人指腹上特有的一条有些凹陷的痕迹,还有和坂田银时一样的,常年握刀之人手上都会有的薄茧。

    她之前听过高杉晋助弹过一次三味线,还是两个人刚认识没多久那会。被他借着合作之名约在一家料理亭,对方靠在窗台上一边演奏她听不懂的曲子一边对着月亮说着些她听不明白的话。

    跟这人说话实在是需要费脑子,要不是坚信自己是天才维玉都要怀疑自己的文化水平的程度。就光记得这个看着很好用的棋子疑似是个在地球杂志上看到过的文艺青年,听说这种类型的男人挺难搞的。

    如今看来确实挺难搞的。

    说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实际上他才是最有目的性的那个。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听着低哑且柔和,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狠戾。被控制住动作的双臂让她完全没有安全感,只能握住绑住她的那根立柱才勉强避免自己完全失去对于身体的掌控,但也只能顾得上一边,注意力一旦被撞散便会有不愿意流出的声音从嘴边溢出。

    粉嫩的xuerou很快便有些红肿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液早已堵不住,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溅散开来,她倒是被脱了个干净,不过高杉晋助身上挂着的那件绣有金蝶的和服却没有幸免,在深色的布料上扩散出点点水痕。

    过多的液体积累在小腹中,每一次动作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下一秒她感受到那带有薄茧的手指从她的唇上逐渐滑下,直到她的小腹处才停下。

    “你有想起来吗?那年的事情。”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维玉确实想起来了些什么。

    “原来鬼兵队就是你的队伍啊。”虽然想起来了,但她还是不明白只是一个人类队伍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斤斤计较“你就当是被大风刮走了不行吗?反正你现在都有了新的鬼兵队了。”

    听到这话,高杉晋助觉得自己要被凤维玉这家伙气笑了。

    他放在维玉小腹上的手狠狠压下去,在摸到那明显鼓起来的痕迹时才停手,果不其然听到了女孩痛苦的悲鸣。

    “呃——等——停、停下——”

    灭顶的快感和痛苦一同袭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大脑到底在给自己传递什么信息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黑暗交替着,又像是有什么在脑中炸开。

    有什么东西一股一股地从xue口流出,可存在感极强的roubang还塞在那狭小的甬道中,更多的液体被灌进xue腔,下一秒又被高杉晋助的手按下去。

    “痛、呃啊——放开、放手啊——!”

    她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现在才真正感到害怕。但她有什么错?不管是发生了什么,肯定都不是自己的错就是了。

    前鬼兵队?

    能为她做出一份贡献,哪怕死光了也都是应该的,能为她而付出的那些人是应该感到荣幸的——她从一开始就这样被人教育,这便是她唯一要遵循的规则……所以她怎么可能有错,怎么能有错!

    “我、”她说话都有些吃力了,高杉晋助愈发过分的动作让她的呼吸都没法连贯起来,眼前已经闪过好几次白光,眼皮也越来越沉重,自己的意识仿佛在下一秒就会立马脱离“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什么都不会做错……”

    既然她没有错的话,那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高杉晋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最后得出的结论宣告而出“是你没能将自己的东西护住,这怎么能怪我呢,全都是你自己的错罢了。”

    ……

    …………

    没有浓烈的霞光,只有一片清冷的鱼肚白,慢慢向四周蔓延,把暗沉的天色一点点推开。

    高杉晋助终于将已经被眼泪浸湿的,一直遮在她眼前的布条取下。

    女孩已经处于晕厥的状态,闭着双眼,呼吸也变淡了几分。他俯身解开绑在她腕间的绳索,原本就未愈合的旧痕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磨伤,指尖稍一碰触便引得她轻轻一颤。

    不好好上药的话也许会留下疤痕。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逐渐升高的体温。精神一直受到刺激,加上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后,稍一着凉她就开始发烧了。

    “维玉。”他对着本人念出她的名字,独特的,一听就不是本国人的发音,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不过拥有这个名字所有权的人已经无法回应他了,高杉晋助将女孩放进自己的被褥中,转身去隔壁茶室调了杯淡盐水,回来后扶着她脱力发软的肩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不过维玉已经无法自主喝下,她应该是做噩梦了,眉头紧紧皱起,对外物写满了抗拒。

    沉默片刻,他含住一口温热的淡盐水,俯身触上她干燥发凉的唇瓣,将水渡了进去。

    “你这样的家伙会梦到什么?”又重复着方才的动作,耐心地一口口渡着水,直至整杯淡盐水尽数喂完。他坐回床边,指尖极轻地抚过她紧锁的眉尖,一点点将那抹紧绷的褶皱抚平“你也会做噩梦吗?梦里会有我的出现吗?”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眼也舒展了些许。高杉拿起烟管,起身立在窗边点燃,星火在房间中明明灭灭,格外刺目。

    火星骤然亮起的一瞬映出他眼底的翻涌,随即又缓缓暗下去。

    “梦到我,让我也成为你的噩梦吧,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