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猎物
第四十一章 猎物
“首先是修为。半月之后的大选所有炼气期的女修无论你是什么背景,什么修为,只要通过了第一轮的‘验身’测试,便可直接成为合欢宗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 “对!就是最底层的跟杂役差不多的消耗品!”王富贵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她们会被分发最基础的《媚骨诀》,然后被派去做各种伺候人的活计,或者被宗门当成‘奖励’,赐给那些有功的客卿或者盟友,说白了,就是高级一点的妓女和炉鼎。十个里面,有九个不出十年,就会被榨干吸净,化为枯骨。” “而若是筑基期的修士,那待遇可就天差地别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羡慕,“只要您是筑基期,持推荐令牌,便可免去所有测试,直接成为‘内门弟子’!不仅能获得更高级的《玉女心经》,还能拥有自己的洞府,每月都有固定的丹药和灵石发放,甚至……还能从外门弟子中,挑选属于自己的‘面首’和‘炉鼎’!” “但,这还不是最好的。”王富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狂热。 “最好的是在最终考核中,表现得最为‘惊艳’的那几个人!她们,将有机会,被宗门内的金丹期、乃至元婴期的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仙子,您知道,这‘亲传’二字,在合欢宗,意味着什么吗?”他压低了声音,充满了神秘感。 “意味着你将得到长老毫无保留的、亲自的……‘指点’和‘调教’!意味着,你可以与长老一同‘双修’,直接分享她那雄浑的修为和对大道的感悟!那修为,可是一日千里,远非自己苦修能比!这,才是所有来到这里的女修,最终的、也是唯一的梦想!” 我听着王富贵那充满了诱惑的介绍,心中那股名为“野心”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但同时,楼下那愈演愈烈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yin靡景象,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不断地刺激着我那具因为修炼了《合欢化神经》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那个在酒桌上当众干完了粉衣女修的李公子,似乎已经尽兴。他大笑着,将一枚刻着“云”字的令牌,扔给了那个还趴在桌上、双腿打颤、xue口不断流淌着白色浊液的女修,然后便在众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而他的离开,非但没有让这场闹剧结束,反而引发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争抢。 另一个看起来同样家世不凡的、面容阴柔的公子哥,被一群女修簇拥到了那张还残留着yin靡痕迹的酒桌旁。他没有像李公子那样急色,而是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取悦他而争奇斗艳的女人们。 “想要我的‘推荐令’?”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声音懒洋洋的,“可以啊。不过,我可不像李兄那么……粗鲁。我喜欢看点……有意思的。” 他话音刚落,一个反应最快的、身穿紫色紧身裙的女修,便立刻跪在了他的腿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熟练地,为另一个正坐在他腿上、同样千娇百媚的女修,解开了裙带。 随即,一场更加不堪入目的、充满了讨好与竞争意味的“表演”,便在这人声鼎沸的大堂之中,毫无顾忌地,上演了。 我看着那紫衣女修的头颅,在另一个女修那雪白的大腿之间,缓缓地起伏。我听着那从她们口中发出的、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压抑的呻吟声。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阴柔公子哥脸上,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得越来越兴奋的、病态的笑容。 我的身体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一股无法抑制的、guntang的热流,从我的小腹,轰然升起,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夹紧,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燥热。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yin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ue口,疯狂地涌出,瞬间便浸透了我那薄薄的亵裤。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那双隐藏在幻术雾气之下的冰蓝色眼眸,更是变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仿佛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色。 “仙……仙子……” 王富贵那充满了惊喜与猥琐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我的耳边响起。他显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这细微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变化。 我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早已被情欲淹没的、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对他而言,便是无声的、最急切的命令! “仙子!您……您稍等!”他脸上的肥rou,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他知道,他立功的、也是能一亲芳泽的最好机会,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雅间,那副样子,像一个得到了主人赏赐的、最忠实的狗。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仙子!都……都安排好了!”他搓着手,声音里充满了邀功的意味,“小人……小人已经在顶楼的‘摘星阁’,为您安排好了一切!那里,是整个百花楼最顶级的房间,不仅有最舒适的软玉温床,更有楼主大人亲手布下的‘九曲隔音阵’,保证……保证您就算在里面翻江倒海,外面也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因为情动而不断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来回地扫视。 “仙子,请吧。”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椅子上站起,跟在了他的身后。我的脚步,因为双腿的酸软和腿间的泥泞,而显得有些虚浮。 他领着我,走上了通往顶楼的、专门为贵客准备的独立楼梯。最终,我们来到了一扇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散发着淡淡豪光的大门前。 “仙子,里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他推开门,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比猥琐的笑容,“小人……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迈着虚浮的脚步,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 在我踏入房间,在他将那扇厚重的玉门,缓缓关上的那一瞬间。 我没有看到。 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上,那谄媚的、猥琐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jian笑。 我怀着一丝对即将到来的“点心”的期待,迈步走进了这间名为“摘星阁”的顶级雅间。 房间内的奢华,远超我的想象。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白云狐毯,墙壁上镶嵌着能自动调节光线的月光石,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能让人心神宁静、欲望高涨的奇特异香。而在房间的最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让十数人在上面翻滚的、由一整块粉色暖玉雕琢而成的圆形巨床。 好地方。 我心中暗赞一声,正准备好好地享受一番。 但,就在我身后的那扇厚重玉门,被缓缓关上,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的瞬间—— 异变,陡生! “嗡——!” 整个房间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在这一刻,齐刷刷地亮起了无数道比之前任何阵法都要复杂、都要深奥百倍的、金色的锁链状符文!那所谓的“九曲隔音阵”,在这一瞬间,竟化作了一座充满了禁锢与封绝之意的、真正的绝杀大阵!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带着一丝丝“天地法则”之力的恐怖禁锢之力,如同无形的泰山,轰然压下! “噗!” 我只感觉自己的丹田猛地一震!那座刚刚才铸就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阴阳道莲”,竟在这股力量的镇压下,瞬间光芒黯淡,停止了运转!我与天地灵气的所有联系,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强行地,斩断了! 我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关进了最坚固囚笼的猛虎,再也无法调动一丝一毫! 我的修为……被禁了! “不!” 我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充满了惊骇与愤怒的尖叫!我试图催动灵力,试图反抗,但我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凡人,除了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恐惧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吱呀——” 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时,那扇刚刚才关闭的玉门,再次,缓缓地,打开了。 王富贵,慢条斯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但,他不再是之前那个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的肥胖管事。 他那身万宝楼的普通服饰,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一件由金色丝线织就的、绣着麒麟暗纹的华贵锦袍。他那原本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臃肿的身体,竟如同脱胎换骨般,变得挺拔而又匀称。他那张油腻的、充满了猥琐笑容的脸,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捏过,五官变得深邃而又俊朗,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从容。 他不再是王富贵。 他,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而又危险的男人。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与怜悯的、优雅的弧度。 “我的仙子,你好像……很惊讶?”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谄媚和猥琐,而是变得充满了磁性,和一种居高临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你……你到底是谁?!”我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我?”他轻笑一声,缓缓地向我走来,“我,当然是王富贵啊。万宝楼的少主,王富贵。” “只不过,在你面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他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用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抬起了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我的好仙子,你真以为,凭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媚术,就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真以为,你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百花城,就能为所欲为?” “你错了。错得……很离谱。” “从你踏入悦来客栈,从你用那自以为是的眼神‘挑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我的……猎物。” “忘了告诉你,”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残忍和得意,“我的身边,时刻都有一位金丹期的供奉,在暗中保护。而我的身上,也穿着我爹亲赐的、能硬抗元婴期大能全力一击的‘乾坤琉璃铠’。” “我之前所有的表演,所有的‘舔狗’行为,都只是为了……引诱你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心甘情愿地,走进我为你准备的、这座名为‘锁灵绝仙阵’的、最顶级的……囚笼。”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yin靡与占有欲的、魔鬼般的低语,缓缓说道: “现在,我的仙子,我的猎物,我的……鼎炉。” “你,准备好……接受我真正的‘宠爱’了吗?” 王富贵那充满了yin靡与占有欲的魔鬼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回响。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我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惨白如纸的脸庞。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无底的深渊,瞬间将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都彻底吞噬。 但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他的“战利品”。他只是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然后,极其优雅地,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粉色暖玉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奇珍般的、充满了玩味与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这具被灵力丝线捆绑得如同粽子般的、动弹不得的身体。 “我的好仙子,”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庸脂俗粉,也不是那些为了利益就能轻易躺下的家族联姻。我最喜欢的,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猎人,却最终沦为猎物的、高傲而又愚蠢的……绝色尤物。” “将你这样的天之骄女,一点一点地,从精神到rou体,彻底地征服、碾碎,然后,再将你调教成一具只为我而存在的、最下贱、最yin荡的专属性奴……呵呵,这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啊。” 他说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病态的占有欲。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那如同坠入冰窟般的、彻骨的绝望之后,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猛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如同烈火般的火焰! 逃! 我必须逃出去! 我疯狂地思考着任何可能逃跑的办法。利用法宝?我所有的法宝都需要灵力催动,现在的我,跟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